K是我多年的好友，外号叫犀牛，是个超有钱的千万富翁。我们常常互相损对方，天
南地北无所不谈，特别是艺术科学方面。一次犀牛聊起了一篇学术报导，说是男性
30岁之后精子质量会出现明显下降，越老越差。我说，“你家的那4个活宝就是该理
论的最好论证。”犀牛是那种白手起家奋斗行的富翁，不过他却解释为，“我这么
有钱是因为我还跟原配老婆在一起。”在周围不少男士离婚离的倾家荡产年代，倒
是一句实话。犀牛有3子1女，真是罐里养王八，一窝不如一窝。

老大F，大本花了N年才毕业，转了三五个学校，最后传到了加拿大温哥华。一天晚
上在酒吧里看冰球赛，F穿了一件圣荷西鲨鱼对的汗衫，被当地青年看作典型的美国
佬挑衅行为，几拳打下去便不省人事，颅骨都打碎了，差点没死了。我闻讯后问犀
牛孩子伤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流血，犀牛回答说，“我只知道这次我的荷包伤得
很重，大出血！”结果F的半边脸都变成钛做的了，一年后见到他生龙活虎根本看不
出受过伤，可见花了家里不少银子。学电脑的F加拿大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犀牛于是
在自己的公司给了他一份工作，1个多月了也没见他来上过班。“志向远大”的F最
后决定去中美洲“学西班牙语”，在妈咪的财政支持下，现在在当地旅馆当前台接
待，基本上和度假差不多，西班牙语也会了一些除“BURRITO，TACO”之外的词了。
就这样，F还算是家里最省心的男孩子。

老二M是唯一的女孩，特别丑，但比较懂事，高中时就在PEETS咖啡馆打工，然后考
上了一个超贵的私立大学，一年光学费$5万多。我问犀牛女儿学的是啥专业，犀牛
回答说“让爸爸破产学”。不过M学习很用功，有一点奖学金，并且还继续在PEETS打
工，比兄弟们可以说是强万倍了。可是M毕业后无经济压力却身心俱疲，除了作咖啡
妹之外什么都懒得做。犀牛算是花大钱为PEETS“培养人才”了，犀牛一再强调是PEETS，
不是STARBUCKS，好像高档那么一丁丁点。

老三T的故事一大堆。第一次犯大事是15岁时和朋友酒后驾车，高速上撞了。当时是
T的朋友在开，一车的孩子喝得烂醉没一个清醒的。主犯伤的比较严重，责任也比较
大，害的其父母不得不赶紧卖房，一个星期内就搬出了富人区。T在医院里待了两天，
也被法院找到秋后算帐。犀牛去看车撞成了什么样，发现后座上一大箱空啤酒瓶，
便把整个箱子扔进了垃圾桶，明知法律上讲是破坏犯罪现场，但更知道就算是没有
那些酒瓶，惩罚也清不了。T出院后说说什么也不想进监狱，一定要请好律师。结果
请到的经验丰富，办过上百个纨挎子弟的律师一看就说，“你要想给我一小时4百多
块也行，估计得花好几天，不过没什么开脱的可能，你还不如省省吧。”不知道最
后T在班房里待了多久，反正犀牛老婆哭的是死去活来，犀牛却说是对他就需要这样
再好不过的教训。T终于上了大学。一次圣诞节回家，我问犀牛儿子T是不是还好，
犀牛说，“不知道，他回家37个小时了，一直在屋待着，我还没见到人，不过今天
早上认识了他的女朋友。”@_@

老四Z是个长得奇像哈里波特的可爱小伙儿，带着一模一样的眼镜，但更不是省油灯。
13岁时交了一个17岁的女朋友！！！据说那女孩最后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一天晚
上犀牛和老婆回家时发现Z的狐朋狗友 --20多口中学生在家里狂欢，抽烟喝酒什么
都有，而Z居然不在家！！！Z最近又因打假斗殴，目前在家里被警察叔叔戴上了脚
镣(不知道他怎么换裤子)。案情简要就是Z一拳打了一个孩子，然后那孩子差点没死
了，在医院里好几个礼拜，不知有没有落下什么残疾。犀牛不得不请了一个顶级的
刑事犯罪律师，$1万1起价，否则老婆又要哭得死去活来。如果只付几个星期的住院
费就谢天谢地了，但也可能赔上上百万，一旦坐牢，孩子倒是需要这样的教训，可
老婆又要要死要活。内情呢就是一天晚上，两个高中打群架，Z打了一个挑衅的孩子
一拳，那孩子就摔倒了，脑袋不知碰上了什么，Z的狐朋狗友见事不妙，全都撒腿跑
了，被打的孩子当时刚刚用过毒品，所以摔倒并不奇怪，可是包括Z在内的所有孩子
当时都用过毒品。Z慌慌张张的跑回家恳求妈咪和爸爸帮他对警察撒谎，犀牛老婆最
能惯孩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但被犀牛坚决制止了，因为这样不但儿子要进监狱，
连老婆都要陪着进去。律师只能尽量说服法官此案是打群架，不止是Z一个孩子，这
样量刑才会清些。犀牛在付了律师费后对儿子说，“生日快乐！新年快乐！生日快
乐！新年快乐！生日快乐！新年快乐！生日快乐！新年快乐！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还有，大学学费别想了！！！”

犀牛家有个非常勤劳马不停蹄的全职女佣，可是家里还是乱得一塌糊涂。一次犀牛
老婆住院，他对我说，“猜今天早上我在车库里发现什么了？”
“什么？”
“两个大小伙子，而且他们叫我爸爸！还问我怎么用洗衣机！”
都说中国的独生子女没用，可是像犀牛儿子们那样没用的还真没见过。

难道要孩子真的要赶在30岁以前？精子的质量就便得那么快？最近好友K刚生了一个
女儿，简直就是一个洋娃娃，人人都说想生一个这样的小女孩，劝我也来一个。虽
然教育是主因，可是看看犀牛的孩子们，简直就是4场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