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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长弓小些,是人民群众家庭出身。我自己说过:如果大一点,很难说不会做出类 似的事情。在那种对敌人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的教育下,孩子们所能做出 的事情是很难预料的。 说到900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英文书。那时我们的英语老师,一位很美丽 的马来西亚华侨,上课时给我们提到了美国之音正播英语900句。因为文革中怕被 指责偷听敌台,家里那电子管收音机的短波天线被爸爸焊死了,我也从来没有听到 过美国之音。在高中时,爸爸出差,给我们买回来了两本英语900句。那是我第一 次见到真正的英文书。从那本书里,我才知道了原来英文也有各种各样的花体字, 英文的书也跟中文书一样有插图,只是比较奇怪。但也这么漂漂亮亮的。那时高考 英文还无所谓,所以没怎么花时间读。后来就带着这本书上了大学。 想想我们中学学的课文,都是:The commune members working in the field, 爸爸学的就更是:喂--维系--全门毛--long long life.现在想想台灯下爸爸那 一板一眼的认真劲还很亲切。 到了大学一年级,就更惨了一层,其中有一篇就是我们中学学过的:Learn from Lenin's Study.英文电视大课可算是讲得非常枯燥,呆板。 我觉得我们那时候的英文教学讲了过多的语法,强调死记硬背生字。而没有培养 学生用合适的词语准确地表达意思。估计最近改变不大,所以才有了这么多的 翻译笑话。(不好意思,我看职业的英文帖子,就想起当时的我,没有嘲笑的 意思,只是字词的意思用的很不准确。)。 我来美国上学的头一天,人家问候:How are you doing? 我是头一次听到,心 里猜:这是不是"好菜油多"的意思? 在美国刚开始时,我们科技英语还能马马虎虎的凑合过去,因为那是比较死的东东。 但一到聊天,就跟GRETOFEL多少关系不大了。我发现老美能听懂印度同学的话, 不是因为他们的语音语调,而是因为他们在正确的地方用了正确的词汇。 好象我还把900句还带到了美国,不过在最初生存奔波的年月里,很少有机会光顾那本 启蒙教材了。再后来,书读了,工作了,英文也能对付了,对900句就只剩下了一个 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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