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Hardrock对我来说,是一件越来越遥远的事。算起来,我最后一次听应该是两年前,Aerosmith的CRAZY。。。此后几乎没有再听过了。或者说,此后我就被Purcell的竖琴带走,不再回到喧嚣里了。或者也可以说,我越来越不crazy了,oops~。
和老黑鱼兄的这个合作,好像是要唤起我对重摇滚的回忆一样。其实《烈日下的街》这首诗是在准备高山周岁节目时鱼兄就要去了的,原先想让鱼兄朗诵一下就是了。但鱼兄接过去就想给唱出来,原先他只是打算找个冷门的摇滚乐做背景吼它一嗓子,发展到后来却是他亲自找人编曲,制作,合成,亲自演唱,一次次修改,校音,中间历时五个月。。。 有几次给我发E,说歌马上就准备好了,但又来信说,“哦,抱歉,还没有。。。再等等。。。”反复几次,每次都还差一点点,鱼兄总是一再说抱歉让我等,其实我不过花了二十分钟写了几行调侃的诗,剩下一点心没费过,就算一年半载的等下去都不算什么,劳鱼兄这么费心做事,还要向我说抱歉,抱歉得我心里直抱歉啊。 :) 上个周末,鱼兄给我发的信件终于别上一枚珍贵的小别针,歌,被寄来了!
鱼兄说,“非常闹腾,按重摇滚做的,比较特殊,希望不要炸伤了你的耳朵,哈”所以我还是做了点思想准备,打开这首歌,先逃到离音箱三米远的地方才把捂着的耳朵放开。。。(呵呵,玩笑)。。。
说到摇滚,我立马就想去借老三角地的如椽大笔,能把尖锐和朦胧,沧桑和懵懂,幽默和实诚,丰富和贫匮,颓废和激情,调侃和理性奇妙地结合在一起,读得脑子一片明晰而又一片混乱,他的文字,似乎总能“留下美丽和一片狼藉”(哈哈哈,我得意地笑:)),这样的感觉,用来写写摇滚,真是再合适没有。所以这个曲子还想让他点评一下。同时也欢迎大家的鸡蛋西红柿。:)
因为“领导”一直比较喜欢各种摇滚,所以我的耳朵还是禁得起各种声音的轰炸和蹂躏的。但我得承认,我一般还是听软摇滚,少听硬摇滚,不怎么听重金属的。软摇滚对我来说好像可乐或者啤酒,随时都可以来一杯,又像电影里的drama或者悬念片,常看无妨;重摇滚则有点暴力悬念的感觉,而重金就如同恐怖片一样,我曾经也还能听,现在基本上不问津了。听过的乐队也不算少,但主要是国外的,又因为一直是“旁听”,所以往往把乐队名字记得七零八落,一看就是伪摇滚爱好者。国内的摇滚,除了热爱崔健,余下我听得少之又少。昨天坐下来要给这首歌写段文字,一眼看见老三角地的《给以梦的讲义:关于摇滚乐的对话和其它》,啊,这个讲义来得真是时候,又意外又合时,不得不承认“心有灵犀”这种事情并非是诗人们的胡诌,老三角地在紧要关头先知先觉地塞给俺一份讲义,默契啊,情义啊,呵呵。
摇滚是什么?我说不太清。只是多数时候,我是先用身体和耳朵而不是用心来听摇滚的,如若遇到的好的摇滚,连灵魂都愿意合了它的节奏摇摆起舞,那就是别样心情了。我写的这个词,有几分摇滚味道,因为它有几分暗,有几分颓,有几分酷,有几分沉思,有几分妥协,有几分刺激,。。。但其程度似乎还不到重摇滚的烈,鱼兄的硬摇滚演绎给诗歌增添了沉重的色彩,其中的苍凉被高光打亮,理想被放逐到最遥远最灰暗的地方。我听鱼兄这首歌,感觉很舒服,嗓子大可以不必太好,心情一样可以宣泄,大概摇滚是可以让我们少些郁闷的。。。一遍一遍听下去,好像灵魂变成了蜉蝣,在醉生梦死间沉浮,“心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没有痛苦”的感觉。非常感谢。
又,《烈日下的街》这张照片,是我的老友见鬼所拍,呵呵,他这个ID我特别喜欢。他当时还有件马甲叫鼓上蚤,后来有次帮我打架把这件马甲给撕碎了,有些遗憾。当时写这首诗,就是为了配合他拍的这张照片给“一直想当个流浪歌手,可惜没有嗓子,可能会郁闷一生”的他再添点郁闷的,结果在这条长线上开了一路的玩笑,想起来还很开心。
最后再次郑重感谢老黑鱼兄的一切努力!因为鱼兄,这个从摄影到歌词到演唱到编制合成都是网友原创的歌才可能有机会和大家见面,并且终于一路摇滚着来“炸伤”你们的耳朵 :)
好了,各位,准备好了吗?点击Play,--NOW,ENJOY THE MUSIC, OR THE TORTURES!
(现在,享受音乐,或是享受折磨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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